“梅梅你昨日昏睡了一天,可有何处还疼着”,姚宴心细的摸着她的秀发,问道。
杨梅指了指脑袋,“晕”。
“子烈猜测你脑里有瘀血,你可有甚法子去掉脑里的瘀血?”,姚宴一脸担忧。
她呆呆摇头,唉,要是严重的话随时都会死的,或者昏迷瞎眼,“多,多休,息”,是脑震荡引起的脑瘀血吧!难怪,她会时不时头疼呢。难怪,几个男人这样和睦的相处,谁也不提之前的事。
“梅儿,你再想想,可有法子”,杨梅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炎飞彦,神色紧张痛苦,手激烈地抖动起来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,眼睛无一丝一毫光彩,嘴唇看不到一点血色。
面对这样的炎飞彦,杨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不急,再想想,会想到法子,定能寻着法子救你”,激动的自言自语。
一个一个比她还痛苦,比她还伤心。她咽下心里的苦涩,张开手臂抱住了他,“有,办,法”,喉咙实在太疼了,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,继续说道,“多,多,睡,一点,多,吃点,少,思考,少,运动,会好”。
“真的?”,姚宴和炎飞彦同时问道。
杨梅坚定的点头。姚宴和炎飞彦欣喜的紧紧抱着她,小小的身体被两个高大的男人死死捆住。她一动不动,只用手轻轻在他们背上一下一下的拍。
鸢柳露出一丝担忧,看着欣喜的姚宴炎飞彦和岳子烈。真真是关心则乱啊,他们三人竟是都信她的说辞。她明显是在骗人,在安抚他们。鸢柳张嘴想说什么,半张,半合,最终,一字也未说。
“梅梅,瞧你消瘦的不成样子,以后可要多吃些”,姚宴亲昵的伸手捏了捏她没多少的脸,“一日五餐,一餐也不可减少”。
“疼”,杨梅指着自己的喉咙,可怜兮兮的看着姚宴和炎飞彦。
一天五餐,她有那个心,也实在做不到啊。
“再将肉煮烂些,可好?”。
杨梅摇了摇头,举起右手,伸出三个指头,“三,餐,够”,怕姚宴再废话,杨梅二话不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撒娇的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“唉,真是个冤家,非要了我的命才甘心”,语气里藏不住的满足和快乐。
头又疼了,杨梅轻轻甩了甩了,想甩开那折磨人的头疼。
“梅儿,头又疼吗?”,炎飞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想,睡”,不想他们担心。
她连连打哈欠,还故意用手揉了揉眼睛。
姚宴赶紧将她横抱着,将她的头以他臂为枕头。
头疼加剧,她闭着眼睛侧身将脸埋进他怀里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痛苦的声音从她嘴里倾斜而出,也不敢乱动,生怕姚宴会发觉她的异常。
疼痛没有延续很久,她浑身是汗的晕死过去,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了,旧伤口还未好,伤口上又添上了新伤。
幸好,她早就嘴唇咬破了,这次谁也没有发觉她的异常。
不知道是不是姚宴安白的祈求天神真的听到了。
在三个男人的24小时盯梢,每天午餐的补养下,杨梅竟然真的好了很多。头晕的情况还是有,至少不会像之前动不动就疼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