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长,是我,师师。”
许宣起身去开门,心中计算着,对李师师的态度应该要有所变化。
目下法海被擒,她曾是法海的帮凶,而且正是她亲手毁了自己的爱情。
之前发生的事情,许宣猜出个大概。
该是法海想娶娘子,所以先让李师师过来勾引。
与李师师的纠缠被娘子看到,她一气之下离开,随后法海趁虚而入。
哪知娘子从始至终都讨厌法海,好事不成他便将娘子先禁锢后逼迫。
擒获法海后,与法慧的交谈中许宣得知,法海的所作所为法慧尽在掌握。
之所以不出手阻拦,实是因为娘子千年前盗走法海化形丹种下恶因,所以才得到今日这恶果。
虽然娘子是出于好心才盗丹,但形式上仍是以暴制暴,若此方式得以流传,那世间还有何公平正义?也正是出于好心,所以这果还不算太恶。
法慧所想,不过是他们身体上没受到什么伤害,哪知心却似刀割般的痛。
当然了,同一个和尚说这些也没什么用。
现在尘埃落定,正好摆脱李师师的纠缠。更重要的是,以后跟踪不会让她怀疑。
许宣开门,扫了李师师一眼,冷冷的说到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李师师似乎没感受到他的语气,进了屋关切的说到:“仙长,奴家见你一天到晚闷在屋里,怕你闷出病来,所以过来和你说说话。”
许宣冷笑一声:“哦,多谢师师姑娘的关心了,只是修行乃是修心,需要寻僻静处慢慢参悟,这个你师父没跟你说起过么?”
李师师淡淡一笑:“仙长的话有道理,但仙长一定还听说过一句话‘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’。这酒肉不光是荤腥,还指这大千世界的形形色色。若能历经形形色色心中还有佛祖,方才显得心诚。”
说到这里,李师师朝许宣身边靠过来,他连忙后退几步。
李师师看了看他,咯咯笑到:“就如仙长如果怀抱着奴家,心中却一直能想着白娘子,那便证明仙长对白娘子是真爱。”
许宣冷哼一声:“够了,李师师,你能自爱点么?若非你助纣为虐,我与娘子今日也不会这般,我见你是女流,所以不忍出手,否则定将你化为飞灰,但你不能一直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他不知李师师受法海怂恿,与他成亲能连带正果,只单纯以为她是法海帮凶。
李师师怔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许宣,如秋水般的眼睛里泪滴快要涌出。
许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“自此刻起,我们就当从不认识,快滚,不要打扰我修行。”
李师师吸了吸鼻子,泫然欲泣的到:“仙长,奴家自知比不得白娘子,配不上你,奴家此来只是出于关心而已,仙长何必恶言相向?”
“那日师叔禁锢仙长,奴家心中很是反感,只是师叔势大,奴家不敢反抗,后来仙长为高人所救,奴家心中着实庆幸。如今仙长与白娘子双剑合璧打败师叔,正是大团圆的时候,奴家真心的替仙长高兴。”
许宣笑了,笑得很肆无忌惮:“说的真好听,我差点就信了,想来你不过是打听我的禁制是何人解开吧,我就不告诉你,想知道的话你自己慢慢猜。”
李师师眨巴着泪眼,可怜的看了看许宣,委屈的到:“仙长真把奴家的一片好心当驴肝肺了,奴家当日确实存有非分之想与仙长双宿双栖,但后来有感于仙长与白娘子伉俪情深,自知配不上仙长,便绝了此心,只要仙长能永远开心...”
“呵呵,”许宣想起什么,冷笑一声打断李师师试探的到:“师师姑娘挺厉害啊,虽然在这樊楼足不出户,却对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都了如指掌,看来你很用心啊。”
李师师仍是委屈的解释到:“近日京城上下都在传佛家高僧法海欺世盗名为停雨仙师许宣所擒,奴家知道也不奇怪。”
许宣失去了最后的耐性:“好了,法海我能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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