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夺人性命。”
此话从骆渊口中说出,陆雪还真是有点难以置信。
小屁孩哪知道这些的,就连她也是翻阅了众多医书,才知道此蛊虫些许特征,他又怎会如此准确无误地说出此语?
她回想了一下,小屁孩知道军营的事,还知道百蚀蛊,她觉得他定是在谋划些什么……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它会一点一点地折磨人体,直到最后灯枯油尽致死?”
袁显听了他的话,想起自家妹妹如今的状态,越发忧心,“可有法子解此蛊?”
“我说过了,我只知道这些,至于解蛊的方法……”他话语一顿,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。
他看着袁显明显失落下去的神色,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情绪,“百蚀蛊,是善于国木落族的。别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善于国木落族……”袁显自言自语念了这几字,随即才看向骆渊,眼睛里透着感激,“谢骆少爷告知,袁显感激不尽。”
看着袁显离开,骆渊才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陆雪,“有什么想问的,问吧!”
“你怎会知道那么多?你该不会瞒着柒姐姐干什么坏事了吧?”
“别忘了品茗堂,我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?”
陆雪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怀疑,最近一来他没去品茗堂,二来玉娘也没来找过他,他又怎会知道那么多?
骆渊没理会她心里的小九九,直接警告了她一声,“今天我与袁显交谈的事,别告诉我姐。”
陆雪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我没那么无聊……”才怪!
骆渊瞥了她一眼,随后视线移到虚空中的绵绵细雨。
公子墨,接下来看你的了。
……
这边墨沉已经回到了玺园殿,刚踏进殿内不久,李总管便传来了陈皇口谕,让他往御书房去一趟。
外面飘着细雨,小雨悄无声息地飘到纸伞上,空气中带着一股雨水的味道,整个皇宫笼罩似着一层迷雾。
“陛下如此着急召见在下,不知李总管可知发生了何事?”男子的声音很轻,像是随口一问,漫不经心极了。
“这个,奴才只是来传陛下口谕的,哪儿知道这么多啊?”李总管脸上笑出花儿来,但话语却是极为谨慎。
墨沉见此,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笑意,“随口一问而已,李总管别紧张。”
李总管低着头,连连应是,一路上二人再无其它交流。
笑话,陛下最近情绪多变,他可得小心行事,好歹也在宫里混了那么多年,审时度势的本事得有。
而此刻的御书房内,气氛格外压抑。
袁凯双膝跪在地上,微垂着头,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东宫太子。
在正上方的龙椅旁,天子正一脸怒意地盯着下面跪着的人。
“袁凯啊袁凯,朕信任你,才将如此重要的事交予你处理,你可倒好,如今与朕说军队暴乱?”
“陛下,此事事发突然,还请陛下给臣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