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扬鞭策马狂奔才不会掉队。
一行人扬起的烟尘那都是带旋风的,引得路上看见之人纷纷停下手头的活计,侧目观察。
“哈哈哈哈哈,这才是战车该有的速度!”
一路虽然颠簸,但全身恢复后的工赐并不在意这些,畅快大笑着。
速度越快,意味着此行参战的危险性越小。
工赐一行人扬起一路烟尘,工赐看向身边的路由道:“二师兄,孙武先生来信说了什么?怎么夫子恰好让你带了十名弟子来?”
路由:“孙先生的来信我自是不好去看的,夫子既然如此安排,定有他的用意。不过依我个人之见,此战或许不寻常,不然也不会让我带人来助阵了。”
工赐颔首道:“不错,那伍子胥报仇心切,恐怕即便是孙先生也劝不住他。待会儿休整时,我们跟师弟们说下,这上了战场后,万万不可冲这么快,若真要交战,前冲越慢越好。好省下些马力,万一战败跑步,也好速度全开!”
路由闻言,顿时一脸惊为天人地看着工赐。
工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颇为尴尬道:“这个…二师兄啊,那毕竟是吴楚只见的战事,我是卫国人,现在梧家家主的身份来看,那也是齐国人,您和师弟们又都是鲁国人,咱们都还年轻,可是要继承夫子学问,日后好干大事的人。
这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哇!况且您看我这年纪,尚未及冠,又腿脚不便,此战咱们还是学习历练为主,若是见势不妙,立马走人!”
路由冷哼道:“你小小年纪,便贪生怕死,还找这么多借口!念你尚未接受夫子教导,此次便不与你计较了,那番话,万万不可对师弟们说!”
工赐也急了,继续道:“夫子是让你们来帮我的,不是让你们的来冲锋陷阵的!人生短短急个求啊?!若是以这速度冲锋陷阵,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
二师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夫子那天说得话了?夫子说: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这点,即便是你也要好好向我学学!莫不是夫子的话,你转头便忘?这才几天呀!”
路由见工赐搬出夫子,这话夫子确实说过,他也还记得,想要争辩,总不能说夫子说错了吧?
路由当下冷哼一声,也不让停车,纵身一跃,稳稳落到了后方的一辆车架上。
急行中的众人也注意到了,几人忍不住出声赞叹道:“好身手!”
工赐憋了憋嘴,说不过就走,还好身手个求!
不过他自问即便是自己如今要做到这样,也有一定风险,毕竟车马急行时,过于颠簸了。
有此可见这路由的身手肯定不差,一般也只有有能耐的人,性子才会这么刚烈。
工赐不由望向了大山,路由是一副年轻书生的模样,但那挺拔的身姿,充满浩然正气的气质,明显能看出不是普通人。
大山虽然因为身材过于高大魁梧,显得年纪大,但这二人均二十多岁,也不知道若是打一架的话,谁更厉害。
大山的身手是见识过的,当今武者中,除了那些隐士高人,已然属于顶级强者了。
那路由则是当年耳闻过,辞行工家,接夫子回鲁国时,曾一个人干翻了七八股歹人、匪徒。
临近正午,众人休整时,工赐发现拉车的马匹竟然比当成坐骑的战马表现得还轻松。
一问师弟们才知道,原来他们驾车时,是分时利用马力的。
比如让三匹马先扛住整个兵车的重力,先拉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再轮换另外三匹。
如此一来,六匹马中,实际上只有三匹马在拉车,另外三匹是处于空载状态下随着跑而已。
“这架御战车果然是门高深的学问呀,若是你们不说,我甚至都没看出来!如此一来,战车的速度与骑兵相仿,但是耐力则更为持久,实在是太妙了!”
一名师弟道:“子赐师兄过誉了,不过是简单的轮值而已,若是六匹马力全用上,还能更快,普通骑兵不一定能追得上战车!”
工赐发现自己一直都对战车有误解,原以为这战车简直是多此一举,起步的速度不如骑兵快,通过性也不如骑兵,这些诸侯为何还那么喜欢用战车。
跟师弟们一番沟通才知道,战车缺陷也仅仅是这两个,外加造假略贵而已。
战车一旦跑起来,哪怕是不轮值,同样条件的马匹情况下,在惯性的作用下,也是要比骑兵持久且快的。
而且在站车上解放双手,更利于射箭与交战,战车本身也是一件冲锋利器。
全速奔跑起来,普通步卒或被马撞或被车碾,或被车轮上的利刃所绞…
与骑兵对冲也有明显优势,那车轮上的利刃就是专门针对马腿的,对撞的话,则更不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