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里,有不少人正惦记着他。
舟山营也来了船,拉走了整整一船的海带苗子,从今天开始,舟山的海带种植就算正式开张了。
杨波和鲁国辅一众人谈定海草公司的经营细节,定了不少规矩。
比如舟山营百户一闪人员的工资待遇问题,一般来说,是普通兵员的五倍起,比起他们的军饷,已经相当高了。
又比如,奖惩制度,半年以后,海带该有产出了,谁家的产量最多,可得五倍起的奖励,谁家的产量最低,领头的换人,跟在沈家堡工地上一样,行的是末尾淘汰制。
临了,杨波请他们在船上吃了一碗海带豆腐面,就是那种手擀面,北方叫臊子面,南方叫盖浇面,杨波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种面,反正就那么叫了。
送走了鲁国辅等人,杨波便急着要去小睡一会儿。
正待要上床,陶世清禀报,蒲佩瑶和柳絮来了。
这两人还挺礼貌,蒲佩瑶手里拎着个食盒,言称担心杨波在船上吃不好,特地让厨子做了些好吃的,还有陈年好酒,一壶杏花黄。
柳絮则挽着竹篮,篮子里装的是刚从田里摘的香瓜,个头大,还新鲜,闻着都喷喷香。
人家也是一片好心,杨波不能拒绝,食盒和篮子吊都上来了。
她们人也要上来,杨波亦是无奈,只好让她们上来。
“你们太客气了,不巧的是,我刚用过午饭。”
杨波抄起一个香瓜,笑道:“这香瓜不错,我要一个。”
柳絮叫道:“哎呀,那可怎么好啊?”
“简单,陶世清过来,世子夫人来看望你们了,你把这些东西拿走,分而食之,也好让卫兵都解解馋。”杨波招呼陶世清,叫道。
“我是老习惯,中午得眯一会儿。”
杨波冲蒲佩瑶和柳絮拱拱手,歉意道:“你们二位,请自便。”
“杨波,你个没良心的,大老远来给你送吃的,你就这么打发我们两个?”蒲佩瑶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“我好累。”杨波做了一个苦瓜脸。
杨波心里有事儿,不愿意跟蒲佩瑶多纠缠,抬腿走进自家船舱。
今日好不容易有个午休的机会,决不能错过,他要试一试,能不能再现和杨若菲‘梦中相见’。
杨波记得,前面几次和杨若菲在梦中相见,都发生在中午,只是这段时间,要么在路上,要么在野外忙着,中午根本没机会睡觉。
淮安的事情,杨波感觉很不好,总觉得要出事。
希望他的移魂大法能再次起作用,“若菲,若菲...”
杨波这么念叨着,很快便眼皮沉重,堪堪入了梦乡。
下一刻,奇迹竟然发生了。
“扑通...”
杨波跌到在地,屁股摔在地上,地面凸凹不平,硬邦邦的,这么重重一摔,杨波醒了过来。
杨波立刻明白,他的移魂大法可能起作用了。
这么说,他现在就在淮北,若菲呢?
杨波睁开眼,从地上爬起来,傍边就是一张床,就是树枝横七竖八撑起来的那种,床上的人,应该就是杨若菲?
这是什么地方?
空间如此逼仄,人都无法直起身来。
不像是墙壁,更像是那种洞壁,杨波看明白了,这就是一处窑洞。
住窑洞,在北方很常见,淮北也有?
那床很窄,只能容下一个人,难怪杨波被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杨波躬着身子,走到床前,在床沿儿上坐下。
光线很暗,杨波只能凑近,才能看得真切。
凑近了,人没看清,倒是闻到一股子酒味。
“若菲,你想我了,呵呵..”
床上躺着的人,还在沉睡中,杨波知道她就是杨若菲。
当初在淮安,杨若菲也是把自己灌醉,这样中午才能睡下,就是为了和杨波玩盗梦空间。
杨若菲的鼻孔里发出轻微的鼾声,伴随着呼吸,小胸脯上下起伏,两只眼睛闭着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尽管很难辨认她的五官,因为那张脸实在太脏了,但从轮廓上仍然可以看出杨若菲的影子。
“啧啧...”
杨波嫌弃地嘀咕一声,好端端的一张脸,竟给她糟践成这样,便用袖头去使劲擦,擦了好几遍,效果却差强人意。
原来脏是脏,但很均匀,现在倒好,一道黑,一道白的,似乎更脏了。
“什么人?”
杨若非终是醒了,腾一下坐起来,手里已经够多了一把短匕。
“若菲..”
杨波也是个练家子,好歹每日都还算上一趟长刀,手脚也不满,一把攥住杨若菲的手腕,“是我,杨..老..板。”
“板你个头啊。”
杨若菲话到脚就到,“你死哪儿了,到现在才来?”
杨波的屁股上挨了一脚,再次跌落在地。
“杨若菲,你就不能改改?古人云,君子动口不动手,这个道理,你懂不懂?”杨波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,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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