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复仇计划
一场武林大战以正义一方战胜而宣告平息。凝血楼在这次的围剿中彻底歼灭。凝血楼楼主在围剿中身中数箭跌下悬崖,粉身碎骨。而剩下的几个小喽啰也四散而去。成不了气候。
“为什么要身中数箭才跌下悬崖啊?直接跌下悬崖不是更省事?”阮沭沭发出疑问。
“你还说,要不是你放走了凝血楼楼主,我们需要这要写吗?”云穆用力捏皱了手中的檄文。
“呵呵,谁知道那凝血楼楼主是那么小的小女孩啊!我才不杀小孩子呢。”阮沭沭头一转不屑的说。
“那你也可以把她带回来从长计议啊!”云穆冲阮沭沭吼着。
“我也不抓小女孩!哼!”这也是她不屑做的事。
云穆握紧了拳头,压制住想打人的冲动。
“哎呀,我说穆小子,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容易上火,对身体不好哦。”林穆远在一旁没有诚心的讲着。
“是,盟主。我会注意的。”云穆无力的垂下了头。
“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忘记向那个无良的老板要回我们家洛哥的工钱了。”阮沭沭愤愤的说,仿佛这是比剿灭凝血楼更重要的事。“洛哥,我们要逮到任红衣,把工钱双倍要回来。那个无良的小老板。”
“她不管钱。”相对于阮沭沭的激愤,萧洛庭显得平静的多了。
“我看她那么小也管不了钱。”阮沭沭想了下说:“那凝血楼谁是账房啊?直接找他要去。”
“青衣。”
“什么!青衣,哎!那小子扮猪吃老虎嘛,那样呆头呆脑竟然是让他管钱的!我两次放他走了,真是失策失策。”阮沭沭懊恼自己的失误。
“……”
“你别给我沉默哦,我可是来报仇的,吃穷你是我的报仇计划,你这么穷我怎么吃穷你啊!我一定要把你的工钱要回来,再用光它们!”阮沭沭发誓道。“我们现在就出发,去找他们。”阮沭沭说着就拉起萧洛庭的手火急火燎的跑出书房。
“这丫头,这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谁。”林穆远好笑的说。
云穆和云宗炽同时看向林穆远。
“咳咳……”林穆远接触到他们的眼光,清咳两声。说:“现在各大派掌门有没有决定谁来接替我的位子啊?”这下好了,可以早点退休喽。你以为着武林盟主是人当的吗?一天到晚的文件,鸡毛蒜皮的事不管叫失职,光想都头疼。嘿嘿,不知道那个傻小子接替我的位子,算他倒霉。林穆远在心里暗笑着。
“这个……”云穆向林穆远传达各大掌门的意思:“华掌门说他派里还有家务事,急需要回去处理,所以他就先走了,吴掌门说盟主一职事关重大得从长计议,方丈大师说他乃化外之人不宜接手红尘之事,莫掌门说……”
“等等,你别再报掌门了,直接告诉我谁接管就好了。”越听越不对劲。
“咳咳。这个各大掌门商量之后决定……还是由盟主你继续担任盟主一职。恭喜你盟主。”云穆报告完结果。
各大掌门也不是白痴,自己帮中的事务都来不及处理还接手武林盟主之位,那不是连睡觉都没时间了。
“啊!”林穆远呆住,原来自己还是那个倒霉蛋啊。
“洛哥,收拾好了吗?”阮沭沭急冲冲的拎着包袱跑到萧洛庭的房间。“得趁他们还没跑远赶快追上他们。”
萧洛庭宠溺的看着阮沭沭,抬了抬手中的包袱。
阮沭沭笑着拉着萧洛庭的手并肩走出西厢,迎面撞来一人。
“哎呀!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来人赶紧道歉,这西厢住的都是贵客,随便一人都不是他一个小厮能得罪的了的。
“小心的,小哥。”阮沭沭对于他的莽撞并不介怀,只是对着他露齿一笑。
来人被阮沭沭的笑容震住了,呆呆的看着她。哇!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耶。
萧洛庭上前一步不悦的挡住小厮的视线。
“啊!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小厮知道自己的失礼,赶紧道歉。接着又问:“请问是阮姑娘和萧大侠吗?”他是刚进府的下人,还不太认得盟里的人。
“是啊,我就是阮沭沭。找我有事吗?”阮沭沭记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人。
“是阮姑娘就好了!云总管请阮姑娘到紫琅院一行。”
“啊?有什么事吗?”她急着去讨债耶!
“人命关天的大事,请阮姑娘一定要跟小的过去啊。”小厮以为自己不能请动他,怕被责罚,害怕的抖了起来。
“什么事这么严重啊,那洛哥我们就去下吧。”阮沭沭看向萧洛庭。后者轻轻点了点头。
紫琅院大厅内,椅子上躺着几个脸色发青的人,喊痛的声音此起彼伏。盟内的几个大夫正在帮他们施针急救。
“怎么回事?”阮沭沭看着厅里的情况,不解的问。
“这几位是杭州一带的人,不知道身中何毒,只能前来求救盟主。”云穆看着这些人有些头疼。
“杭州?”阮沭沭一惊,与萧洛庭对视一眼。
“你们好像知道些什么?”云穆观人于微,一下听出了阮沭沭语气中的不对。
“呵呵。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装傻的本事还是一样强。
“但是你的眼睛在瞄别的地方。”和阮沭沭相处了这么久她的细微动作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“嘿嘿。”阮沭沭干笑几声。
“据这几位兄台说,最近杭州一带毒物横行,都是因为出现一本叫《草木精华》的书。我想你应该能解释给我听吧?”云穆双手环胸看着阮沭沭。
“好啦,好啦,这本书是我散播出去的。”阮沭沭绞着手指,等着云穆的数落。
“你散播出去的?”云穆的声音中充满了危险。
“好嘛,我承认是我不对嘛。当时只是为了要整洛哥,没想到会害了这么多人。”看着这么多人因为自己一时的贪玩而中毒,阮沭沭也有些内疚。
“你先帮他们解毒。”云穆说到。
“是的。”阮沭沭难得老实。
“还要道歉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再去趟杭州。”
“嗯。啊?”阮沭沭抬头,“可是我要去追债耶!”
“嗯?”云穆瞪着阮沭沭:“犯错的人没有反驳的余地。你不把根源除掉他们都会往武林盟跑的,你想忙死我啊!”
“好嘛,好嘛。去就去。”阮沭沭心疼的搁下讨债的计划。
“你先看看这个毒怎么解?”云穆指着椅子上的人说。
“他们都是中了《草木精华》书上面的毒吗?”阮沭沭一边问一边上前看看每个人的情况。
“应该是的。”云穆早到一步,已经问过他们情况了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你让人拿几碗醋和几碗淘米水来。”阮沭沭头也不回的说。
云穆吩咐边上的小厮下去照办,又疑惑的问阮沭沭:“干嘛要醋和淘米水啊?”
阮沭沭笑了笑,说:“当初师父嫌制作解药太麻烦了,所以《草木精华》所有毒药的解药就是醋和淘米水哦。”
阮沭沭把醋和淘米水混合在一起,一人分了一碗。让他们喝下去。
原本保持怀疑态度的云穆在看见几人的脸色都有好转之后,不得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原来解毒可以这么简单哦。
“什么!?”武林盟内传出一声怒吼。
看着被云穆一掌拍碎的檀木雕花茶几,边上的侍卫战战兢兢的递上手中的两封信。小心的说:“盟……盟主和云总管留书出走了。”
云穆不可置信的瞪着侍卫手中的信函,侍卫害怕的收了收手,怕自己的手也被瞪出两个窟窿来。
云穆接过信函,拆开其中一封。
穆小子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相信我已经不在了。
哎呀,别误会不是挂掉的意思啦,我是说我不在武林盟了。你千万不要自杀来追随我哦。
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武林盟主,本应为武林尽心尽力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但是,天可怜见,让我和女儿相认,看着我瘦弱的女儿,我想我娘子在外一定过的不好,圣人说的好,先齐家才能平天下。作为丈夫我连一个小小的家都没有顾好,实在是没有颜面霸占着武林盟主这个位子。
所以我下了这个艰难的决定,要找回我翘家的娘子。摆平家事再做下一步打算。至于我那个翘家的娘子我找个一年半载的也说不定,在这期间如果有人想坐盟主之位的话,你就赶快让给他坐。
好了就这样,有人催我了,我得赶紧走了,不然跟不上那丫头的脚步了。接下来的事就拜托穆小子你了。
你最敬爱的林穆远上
“什么叫一年半载可能回不来,什么叫有人想坐就让他坐。盟主之位是想坐就可以坐的吗?盟主你这样太不负责任啦!”云穆捏着信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忍耐着拆开另一封信。
给最亲爱的儿子:
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不在了,当然这个不在的意思和盟主不在的意思是一样的。
身为最尽职的总管,当然要跟着盟主游山玩水……厄……不是,是千里寻妻。盟主悲惨的命运深深的感动了我,我发誓盟主一日不回我便一日不回,盟主一年不回我便一年不回,直到盟主回来为止。所以放心吧,儿子,老爹会帮你保护你最敬爱的盟主。所以你就安心的呆在盟内处理盟内事务吧。
好了,离别的话我就不写了,省得伤感,山水永相逢,我们江湖再见。
你最亲爱的老爹上
云穆突然发现,自己的忍耐力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,读完这两封信还没有晕倒。
阮沭沭黑线的和萧洛庭并排驾着马前行。“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和我的宝贝女儿相认怎么可以丢下你不管。”林穆远驾着棕色宝马跟在身后。
“那为什么云总管也会在这里。”
“身为尽忠职守的总管,当然要陪主子上刀山下火海了。”云总管说的一副大义凛然。
阮沭沭看着身后笑的傻傻的两人,在心里呐喊:为什么我和洛哥的两人行总是会变成四人游!
“死老头!”阮沭沭怒不可遏的喊着。
“臭丫头,我可是你爹耶!”林穆远策马上前,教育自己的女儿。
“你一点都没有身为父亲的自觉!”
“那我应该怎样?放心啦,看到你们亲亲的时候我们自然会闪一边。”偷看,自动忽略两字。
“谁!谁亲亲啦!你找死啊!”阮沭沭红着脸,向冲上前敲打林穆远。
“哎呀,臭丫头谋杀亲爹喽!”林穆远不紧不慢的策马回避阮沭沭的追杀。
云总管则在边上喊着加油。
虽然已接近深冬季节,寒风刺骨。但是,萧洛庭看着眼前打打闹闹的人,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。
杭州城内,一家餐馆里。
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一桌客人身上,这是一行四人,三男一女。
女的娇嫩如花的脸颊,鼻如玉葱,嘴诺樱桃,特别是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睛更是让人记忆深刻。
正与她吵闹着的两个男子虽然年纪有些大,但是又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地位的人。
与这边相反,安静的坐在女的边上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斟着茶水,当人们被他冷酷外表所震住的时候,他看着那女孩的眼神流入出了前所未有的温度。
“臭老头!你干嘛非要跟我抢这个啊!”阮沭沭快速反转手腕,想抢回被林穆远抢走的鸡块。
“我高兴!”林穆远亦不是省油的灯,阮沭沭的招式被他轻易的化解于无形。
突然,第三方插入,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两人争抢的目标。
一块鸡肉胜利的放入了阮沭沭的碗里。阮沭沭夹起鸡块得意的摇了摇,放进嘴里。
萧洛庭继续扒着自己碗里的饭,好像他什么都没有做过。
“你们两个欺负一个,不公平!”林穆远为自己叫屈。
“有本事你也找一个来帮你啊!”阮沭沭得意的拉着萧洛庭的手臂。
林穆远看向云宗炽,还没开口就被否决掉了:“虽然我能和主子你上刀山下火海,但是抢菜这种幼稚丢脸的事,你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“切!我又不是要找你。”林穆远无趣的摸摸自己的鼻子。看了看面无表情扒饭的萧洛庭,问到:“丫头,你到底看上着木头小子哪里啊?连吃饭也是一副不知感恩的脸。有什么好的。要不把换一个,你看我们家穆小子还不错吧?”
“哼!这你就不懂了,我们家洛哥表情可丰富了。”阮沭沭笑着看着萧洛庭:“他眉头皱到这里表示他不喜欢但还可以接受,眉头皱到这里呢表示他有点生气了。那眉头皱到现在这样呢表示有人要倒霉了。”
“呵呵,穆小子做事又平板,脑袋又不会转弯,一点也不好,还是这木头小子好,武功高强,虽然现在债还没讨回来,但是也算是未来富翁。还是你好。”林穆远立刻调转枪头。
“哎呀,这糖醋鱼好甜那!”阮沭沭夹了块刚上的糖醋鱼,咬了一口,喊了起来。“小二哥,这鱼你们没放醋吧?怎么只有甜味没有酸味啊?”
“这几位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?”小二热情的上前招呼。
“是啊,我们刚从济南过来,可是这跟鱼有什么关系啊?”阮沭沭不解的问。
“是这样的,客官,杭州最近醋价飞涨,还买断了货,所以啊这醋就变成稀罕物了。在这杭州城里凡是醋都是掺了水的。”小二解释到。
“不是吧!这醋也能卖断货?为什么啊?”林穆远也吃惊的问。
“这主要是因为那个米醋神医。杭州城最近毒物横飞啊,一不小心可能就中毒了,后来有人去了武林盟求回一剂药方,竟然是淘米水和醋混合,刚开始啊,大家还半信半疑的,但是现在中毒的人都好了大半了,大家也不得不佩服那米醋神医了。”店小二越讲阮沭沭越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请问,这米醋神医叫什么名字啊?”阮沭沭战战兢兢的问。
“这您都不知道?就是妙手毒医阮无双的女儿阮沭沭啊!”
阮沭沭瞬间石化,然后感觉自己一点点的碎掉了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林穆远在房间里笑的滚到了地上。“米醋神医,米醋神医,哈哈哈哈……好气派的名号啊!”
云宗炽也靠在窗边憋咧着嘴笑。
“我不管!我不要这个名号啦!”阮沭沭晃着萧洛庭的手臂,懊恼的说。
“……”这个他好像也无能为力。
“这个名号不错啊,开门七件事,菜米油盐酱醋茶,你一下占了俩,恭喜恭喜啊!”林穆远诚心取笑。
“恭你个头!死老头少在那边幸灾乐祸!”阮沭沭追的林穆远满屋子跑。
“哟!我怎么一来就看见米醋神医打人啊!”窗外传来调侃的声音。随后飞进一人。
“师父!”
“娘子!”
“谁是你娘子!我当年可是给你休书了,你可别乱叫破坏我行情。”阮无双一双美眸瞪着自己多年未见的丈夫。
“娘子啊!我可没有收到什么休书哦。”林穆远耍赖的说。虽然多年未见,但是自己知道她依然是心里的唯一。
“哼!管你啊!反正我已经休夫了。我现在是待字闺中的女人。想嫁谁嫁谁。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!”林穆远飞扑上去。
阮无双极快出脚,正中林穆远脸上,“碰”的一声,林穆远以大字形被贴到了墙上。
阮无双不理被踢飞的林穆远,转头看向女儿身边的男子,她围着他转了一圈。一边看一边点头,刚想出手摸他,就被阮沭沭擒住了手腕。
“请不要随便摸别人的男人哦。”这可是很危险的。阮沭沭警告的说。
“我是你娘耶,摸一下也不行啊!”这个男人骨骼惊奇,好多年没有碰到这样的人了,一定要拐回去做实验。
“不行,不行,要摸就摸你自己的男人。”阮沭沭一指从墙上滑到地上的林穆远。
“切,小气!”阮无双眼睛还是盯着萧洛庭,虽然是女儿的男人但是远远看着垂涎一下也不错啦。“你就是萧洛庭?”
“是的。”萧洛庭第一眼看见阮无双的时候有些惊讶,她和阮沭沭长得极像,好像是比较年长的阮沭沭,但是怎么看她都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,但是她确实是阮沭沭的娘亲。
“你别看她长这样,她已经有三十五岁喽。”阮沭沭看出萧洛庭的疑问。
“你个不孝女,不知道女人的年纪是秘密啊!敢透露我的秘密!”阮无双叉着腰责备阮沭沭。
“本来就是嘛,把自己保养的这么好,别人总是误会你是我姐!我很没面子耶!”阮沭沭反击回去。
“哼!那是你娘我天生丽质。那需要什么保养。”阮无双抚着自己的脸骄傲的说。
“反正你再这样下去肯定变妖怪!”阮沭沭凉凉的讲。
“女人的嫉妒真可怕。”哎,被自己女儿嫉妒,这感觉……真好。
“不跟你抬杠了,你怎么跑出你那亿万年都不舍得出的药谷?”本来还以为她会在里面呆一辈子呢。
“还不都是你!”说到这个就来气。“看到帅哥差点忘记骂你了。你偷我的家底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你还让武林人上我这求医,还是免费的,而且我还不得不给他们医!”
“我给你当了十几年的实验品,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啦!”阮沭沭毫无悔过之心。
“喂!喂!老娘我养了你十几年你就这样报答我啊!现在当了米醋神医了不起了哦!”
阮沭沭听到米醋神医,脸色一变,凶巴巴的说:“别跟我说米醋神医,还不是你的《草木精华》给害的!”
“那你现在是在怪我喽!”
“当然,要不是你当年手空写什么书,我帮忙解毒吗?不解毒我会变什么米醋神医吗?”这么难听庸俗的名称是她一生的污点。
两人越吵越近,几乎已经头顶头了,然后两人怒视对方,同时“哼”了一声转头背对背站着。
萧洛庭看着两个像小孩一样吵架的母女,又好笑又无奈,真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。
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不一会儿阮无双就闲不住了,她转头看向萧洛庭问:“小子,你赶快搞大她的肚子啦,好让我有孙女再重新调教过。”
萧洛庭没想到阮无双会问这样的问题,尴尬的说:“我……我们还没成亲。”
“什么!?”阮无双瞪着阮沭沭,骂到:“你个笨女儿,这么好的男人你都不赶快抓住,还在磨蹭什么啊!来来来,称现在爹娘都在,赶快拜一拜。就完事了。”
“你以为是扫墓哦,还拜一拜类。”
“臭丫头,你还真敢说!看我不打你。”阮无双出手想教训阮沭沭。
阮沭沭哪里是站着挨打的人,于是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打闹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阮无双喘着气喊停,“你个臭丫头现在翅膀长硬了是吧!跑这么快。累死我了!”
“呵呵,追不到我了吧!”阮沭沭得意的笑着。
“那你到底拜不拜?”阮无双扶着桌子喊道。
“当然……拜拉!”阮沭沭牵起萧洛庭的手说:“我的新郎,在看过你身子这么久之后我终于要对你负责了,开心吧?”
萧洛庭一脸茫然,现在他们是要成亲?脑子一片空白。
见萧洛庭不答话,阮沭沭懊恼的说:“难道新郎你不愿意?”
“不,不是的!”萧洛庭急忙否定。
阮沭沭笑开了怀,“那我们拜堂吧。”拉着还回不过神来的萧洛庭,跪在了阮无双前面。
“喂,那边的死了没有?没死的话过来让女儿女婿拜一拜。”阮无双回头对还趟在地上的林穆远喊着。
“咻”的一声,阮无双边上边多坐了一个人。“真舍不得啊,好不容易认回的女儿,现在又要给别人了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阮无双不耐烦的低吼。
“是!娘子大人!”乖乖的闭嘴,整理衣服端坐着。
“那边偷笑的,过来当司仪。”阮无双用眼睛瞟了眼偷笑的云宗炽。
“是,夫人。”云宗炽憋着笑,站在主位边上。
远远的从客栈的房间里传来声音: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,礼成!”
圆圆的月亮眯着眼笑着挂在天际,黑幕里的星星一闪一闪,仿佛整个天空都在祝福着这对新人。
午夜过后,客栈里传来人声:“这就是我们的新婚?”
“是啊,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缠着你啦,花光你的钱!”
“可是……我们洞房里的人好像多了点。”床上躺一个,地上横着两个。
“没事,没事,只要我不少就好了啦!”
萧洛庭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:“是,我的娘子。”
尾声
苏州一座大宅的门口,一对夫妇正并肩站着。
“这就是你的家啊?”阮沭沭抬头打量着大宅。
萧洛庭眼神复杂的凝视着门上的匾额,没想到是另一家姓萧的住进了自己的家。“是的。”
“还不错哦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阮沭沭拉着萧洛庭想上前叩门。
萧洛庭一把拉住阮沭沭说:“这不好吧?”毕竟现在这宅子是别人的了。
“放心吧,宅子的主人会非常欢迎我们的哦。”阮沭沭笑的神秘。
萧洛庭脸上出现了问号。
阮沭沭轻轻敲了门环,不一会儿,门向里拉开,而丽姨和萧洛雅,正笑着站在门内。
“娘?妹妹?”萧洛庭惊讶的看着她们。
“庭儿。”丽姨上前牵住儿子的手。
“我已经让云穆帮我买回房子了哦。以后啊,这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阮沭沭笑着跳到萧洛庭的身前。
“我这辈子都难以还清老天给我的恩情了。”萧洛庭看着阮沭沭认真的说。
“干嘛还老天,你还我就行了啊!这辈子还不完就下辈子,下辈子还不完就下下辈子。反正我就是赖定你喽!”阳光中,阮沭沭向萧洛庭伸出了手。
萧洛庭伸出手牢牢的接住了。
“啊……碰”屋顶传来一声响动。
阮沭沭掀开被子,从被窝里跳了起,开心的嚷嚷:“哈哈,终于被我逮到一个吧!你还不死!”
萧洛庭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,不解的看着手舞足蹈的妻子。“怎么回事?”
“哼哼。那些江湖人,仗着自己又轻功老是在人家屋顶飞来飞去,你说他轻功好的飞一飞也就算了,他轻功不好的也来给我飞,吵的我睡不着觉不说,还老把我们家瓦片踩碎,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阮沭沭气愤的说:“我今天在屋顶上洒了油,还真有个中招了。我得赶紧去看看死了没有。”
萧洛庭好笑的看着孩子气的妻子。成亲三年,孩子都两岁大了还不改孩子脾气,就喜欢捉弄人。这点和丈母娘还真像,果然是亲母女啊。萧洛庭无奈的穿起衣服。
“怎么是你!”
“怎么是你!”
两道相同的问句一起发出。阮沭沭指着地上的任红衣,而地上的任红衣也吃惊的指着阮沭沭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?”又是同样的问句。
“这是我家啊!”阮沭沭回答。
“我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”任红衣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屁股。
“谁叫你轻功不好好练,还学人家到处乱飞。”阮沭沭眼睛瞟向别处。
“哦……是你对不对!你这个坏女人,一点都没变!”任红衣看出阮沭沭的不自然,猜到是她动的手脚。
“哎!谁叫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踩我屋顶的。”扰人清梦的人还敢先告状。
“我只是路过下啊!谁稀罕踩你屋顶啊!”
“路过,好好的地面你不走,偏偏要往天上飞,你以为你是鸟啊!”
“我高兴,关你屁事!”
“管我屁事?哼!你个无良老板,拖欠我洛哥工钱,赶紧给我还钱!”
“我什么时候拖欠工钱了?”
“不管,还钱!”
“……”
萧洛庭靠着门看两在吵架的人,摇了摇头,决定回去继续睡觉。看来萧府有的热闹喽。
番外(一)
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信任,即使亲如家人,这点他从六岁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“大哥哥,你的手流血类!”稚嫩的童音在身后响起。
萧洛溪撤回剑势,收气凝神,带着亲切的笑脸转过身去。
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。她从空地前的大树后走出,。背光而站的她身后泛着亮眼的光芒,使萧洛溪看不真切她的脸。依稀能看清她梳着双鬓环,戴着粉色的琉璃花,一袭粉色的褶皱裙子。
“小妹妹,这里很危险哦,可不能一个人到处乱走。”
“大哥哥,你笑的好假哦。”
小女孩的话让萧洛溪一愣,但是笑容不变。“小妹妹你一个人吗?怎么会在这里?你家人呢?”
“嘘!”小女孩从树旁跑向他,“你别这么大声,我在和青衣捉迷藏哦。”
没有了阳光,萧洛溪真真切切的看清了她的样子:圆圆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,像是自己能说话一样,甜甜的玉葱鼻,甜甜的樱桃唇。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吃过的白糖糕。
“白糖糕。”
“嗯?大哥哥想吃白糖糕吗?”小女孩抬头,用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萧洛溪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萧洛溪笑了,自己竟然真的叫出了口。“你在和别人捉迷藏吗?”
“是啊,青衣的耳朵很灵的,你小声点,别被他听到了。”小女孩食指挡在嘟起的小嘴上,示意着萧洛溪,突然看见他虎口上的血迹,伸手说到:“大哥哥,你的手真的在流血哦。”
萧洛溪不着痕迹的避开小女孩的碰触,甩了甩手说:“这只是小伤。”
小女孩低头在腰间摸索了一阵,拿出一个瓷瓶,高高的在萧洛溪面前扬起:“这是青衣给我的金疮药,很有效哦,我给你涂。”说着她惦着脚掰下萧洛溪的手臂。
萧洛溪惊讶的看着小女孩认真的,边上金疮药边吹着他手上的伤口,还从怀中抽出一条手绢帮他包扎,:“血流着流着就会死的哦,所以一定要上青衣的金疮药。”幼稚可爱的童音认真的说着,好像当心他会因为这点小伤流血而亡。
“完成!”原来帮人包扎这么不容易,女孩吁了口气,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萧洛溪看着手上夸张的包扎,不自禁扯动了嘴角。突然听到什么,抬头看向树林的深处说:“接你的人来了。”
“啊?”女孩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但是没有看到人,“是青衣吗?”
女孩朝着树林的方向跑去,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,回头笑着说:“大哥哥,我忘记问你名字了,不过青衣要来了,我明天再问好了。”说着转身跑进了树林。
“明天?”萧洛溪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手上的娟帕。“明天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五天之后。
萧洛溪站在空地上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。空地上空无一人。萧洛溪自嘲的笑笑,也许那女孩说明天也只是说说而已,更何况自己已过了五天才过来。
凝神探索四处无人,索性盘腿而坐,练起内功心法。
一炷香之后,萧洛溪原本畅通的内息突然有些混乱,不知是何缘故,他每次练到这里的时候总是会有些阻碍,这次他努力想冲过这道阻碍。谁知反而令他越来越不能控制。
豆大的汗由额头冒出,划过眼角,从下巴滴落在地上。
内息的翻腾不停反增。萧洛溪知道自己可能走火入魔。但是却怎么也收不住自己的心神。
“双掌画圈动,似虚而实,似柔而刚。动似江河,放弥六合。捷似龙卷,上下相连。”一道清灵的童音闯入耳中。
萧洛溪下意识跟着,心法而调动内息。竟然感觉顺畅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混乱的内息得以平息,萧洛溪收气凝神。
“不是动似江河,收势六合。捷似龙卷,上下相错吗?”萧洛溪提出疑问。
“不对哦,连心法口诀都背错。这样很危险哦。”是上次的那个小女孩,她正蹲在萧洛溪面前,双手托着下巴,看着萧洛溪。
“谢谢。”萧洛溪笑着说。这次多亏了她的口诀,不然自己必定走火入魔。
“还好我有记得爹爹让我背的心法。”女孩突然拉起他的手,看着结痂的虎口,她放心的松了口气,但是随即又凶巴巴的质问萧洛溪:“我们明明约好的,你怎么没出现,害的我每天都来这里等,还以为是我没有包扎好害你流血死掉了呢!”
“白糖糕,我可没有那么脆弱。”萧洛溪好笑的看着女孩。
“什么白糖糕?”突然讲到吃的,女孩歪头问。
“白糖糕就是你啊。”萧洛溪拍拍女孩的头。
“什么啊!我叫红衣!才不是白糖糕呢!”女孩一叉腰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可是你真的很像白糖糕。”小小的甜甜的感觉。萧洛溪掐了掐红衣圆圆的脸蛋。
“论家拉里像白糖糕啦!”被萧洛溪捏着脸的红衣口齿不清。挥着馒头般软绵绵的小拳头拍打着萧洛溪的手。
“那里都像啊。”萧洛终于开手。
“哼!你才是虚伪的狐狸呢!”红衣跳开几米远,揉着自己圆圆的脸蛋,冲着萧洛溪喊。
萧洛溪一愣,他一向自信自己的伪装,但是为什么在一些人面前永远不管用呢:“为什么说我笑的假?”想起前几天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说自己笑的假。
“因为你的眼睛没有再笑啊!”红衣答的当然。
眼睛?萧洛溪微皱眉头。
“好了,不和你说了,我躲着青衣偷偷跑出来的,再久就会被青衣发现了。”红衣拍拍自己身上的落叶,然后往树林里跑,边跑边回头喊:“我们明天还在这里见哦。”
又是明天?萧洛溪凝眉注视着红衣消失的方向。
清晨时分,天空飘起了一丝细雨,而且没有停的趋势,反而越下越大。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从天上不断、停的往下落。从屋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地上汇合,集成一条条的小溪。
天空黑沉沉的像要塌下来一样。萧洛溪伸手接过由屋檐流下的雨滴。自言自语的说:“这么大的雨她会来吗?”随后又自嘲的一笑。这么大的雨就算她想出来,那青衣也必然不会让她出门的吧。
到了傍晚时分,天空渐渐收起了雨帘,雨水由线变点的由屋檐滴下。伴随着凉爽的微风,雨后的空气充斥着清新的味道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萧洛溪就是感觉有点焦躁不安。时不时的就抬头看向窗外。
“溪儿,有什么事吗?你今天一整天的心绪不宁。”推门进房的母亲刚好看见他再一次的看向窗外。
“娘,我出去一下。”说着他拿起门边的伞,大步跨出房门。
“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啊?外面还在下着雨呢!溪儿!溪儿!”母亲追至门边,但是萧洛溪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雨幕中了。
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,萧洛溪自嘲的扯动嘴角。但是心总算是放下了。
“大哥哥?”
正当他转身想回去的时候,一声呼唤却让他僵住了脚步。
萧洛溪猛然回头,睁大眼睛不自信的看向声音来源。
红衣从树后走出,头上抬着一片宽大的叶子做伞,但是显然娇嫩的叶子起不了多大的作用。红衣的衣裳已经湿透,水滴顺着发丝滑落,再消失在身上的衣服中。
“哇!你怎么现在才来。”红衣丢开手中的叶子,扑向萧洛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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