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很快,他们穿过热闹的街区,再往前,商铺不再,街道也不再那么热闹,却更加干净整洁。不时有巡逻官差经过,预示着这里的安全级别已经提升。
这些巡逻官差经过时看到阮云等人也是官差打扮,便没有上前盘查询问,省去许多麻烦。
郡守府,几个大字立于牌匾之上,一面巨鼓摆在右侧,两位官差守着大门,威严不可冒犯。
终于到了南邑郡,这下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,韩奇山心里想到。奔波了几日,日晒雨淋,也是疲惫得紧。
阮云下马,立刻走上阶梯,递上文书。
“等一下。”守门官差接过文书,立刻转身快步进去通报。
片刻后,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。
里面快步走来一群人,身着官府的郡守以及另外几名其他官员,还有一位白面书生一脸清傲之气很是不俗。
阮云等人逼圈了,接收一个嫌犯,用得着这么大场面吗?
门口官差也是震撼,他们也头一次见这么接收嫌犯的,心中不由猜测此嫌犯的身份,收起了轻视之心。
“化乐府捕头,阮云见过郡守大人与诸位大人。”阮云赶紧抱拳行礼,其余捕快纷纷跟着行礼。
而只有韩奇山直勾勾看着前来的众人,一时间到是忘了行礼。
不过,在众人眼中,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傲。
“听说化乐府出了一个儒生,文采了得,本郡守自然得亲自来长长见识了。”说话的瘦骨脸正是南邑郡守穆禀良,正三品,这可是镇守一方的番缰大吏了。
此人长相还真是奇特,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脸上,一双金鱼眼睛却是凸起,显得有些唬人。两撇八字胡挂在嘴角两旁,不仅没有显得有趣,反而给人一种畏惧感。
不过,最让韩奇山关注的则是旁边一位白衣书生。白面青丝,薄唇皓眸却长了一管鹰勾鼻,儒雅中却凭添了那么一丝戾意。特别是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来回打量,充斥着傲慢的挑衅味道。
韩奇山一阵无语,自己都不认识这家伙,怎么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敌意呢。
阮云赶紧见韩奇山不动,立刻出言提醒“韩先生,这位正是郡守穆禀良大人。”
闻言,他才回过神来,只得行礼道:“学生韩奇山,见过大人。”
“兄台此言不妥,我辈读书人应文词精准,不可胡乱安插。”旁边那位书生一脸轻蔑说道,似乎鼻腔里还发出了一道挑衅的轻哼声,只是不太明显而已。
“你是?”韩奇山心中不爽,果然,自己的感觉对了,这油头白面的酸才是真的对自己有敌意。
“好说,在下圣门儒生,鲁源修,贡生。你此时应当自称嫌犯,才更妥帖。”对方一幅高高在上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情看过来。
你还来劲了是吧,真当小爷好欺负的吗?韩奇山心中生怒,丫丫个呸的,真以为我不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?
“问鲁兄一个问题?”韩奇山不露生声,有礼有节笑问道。
“请说。”鲁源修这小子还真是傲得不行,竟然用鼻子哼答。
“我辈读书为何?”
“著大文章,教后世人,去恶善人,伸张公理。”鲁源修义正词严答道。
韩奇山心中一喜,切!小爷还以为你不上钩。
“那东宁县令与一众衙役恶贯满盈,害死多人,鱼肉乡里,更是让无数人无家可归,请问,我斩杀这些人不正是伸张公理吗,何罪之有?”他大声质问,语气极重,似有振聋发聩之效。
“这……”如此一问,鲁源修瞬间语塞,涨到脸红,却无话反驳。
“大丈夫有可为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。”韩奇山心中得意,再次补了一刀,瞬间形象变得高大伟岸,令人生敬。
鲁源修无话可接,胀红着脸,眼中已然闪过一抹浓浓的恨色。